了双眼,现在再看,靖王这怕不是刻意在家中拿着镜子练过,一样的弧度,一样清浅中带着柔和的眸光,看着她如此,看着谢晚意如此,现在就是看周静茹亦是如此。
明明知道周静茹是齐王的人,依旧毫无保留地释放自以为是的魅力,真当齐王是个摆设?还是伪装的太久,习惯性地对每一个潜在的目标都不会放过?
看着这样的靖王,薛婉婷突然间便想起了曾经在宫中见过南疆使臣献给南帝欣赏的那只绿色的鸟,随时随地向着雌性展示着自己长长的尾巴。
齐王淡淡地看了周静茹一眼,面上悠闲,随意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有劳靖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