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开的。
薛婉婷嘴角上扬,朝薛明善伸手。
薛明善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他去厨房偷的蜂蜜,想起他姐说的,薛明善总觉得两腿之间莫名地传来丝丝凉意。
他越过薛婉婷,将薛婉婷挡在身后,蹲下身,扯开瓷瓶,拿出从厨房顺来的小毛刷,蘸了点蜂蜜,朝着那血已经干涸的地方小心地涂抹了起来。
“好了,不要太多,只需薄薄的一层,涂抹均匀些就可。”薛婉婷扯住薛明善的袖子说道。
薛明善的手一顿,神色中带着些怪异,干脆停了下来,又将瓷瓶和毛刷小心收好,才转身看向薛婉婷:“好了。”
薛婉婷点了点头,又说道:“咱们再等等。”
两人自顾说着话,丝毫不理会被捆着的张武的反应,张武先前只觉得疼痛万分,生不如死,可自从薛明善将蜂蜜涂抹上之后,他先是感觉一阵凉意,慢慢的居然奇痒无比了起来,他想挠,却手脚皆被束着,他被痒得头皮发麻!接着又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从他的伤处钻了进去,在他命根子处肆意爬走,啃噬!他想要大声尖叫!疼!这辈子他都没有这样疼过!痒!若是现在手中要是有把匕首,手脚能动,他真想一刀将那处给切了去!
他受不了了,想要昏厥,可是意识却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清醒!他哀求地望向薛婉婷及薛明善二人,嘴被塞住说不出话。他是真的后悔了!要是重来一次,他一定一见到这薛家姐弟二人便拔腿就走,再不敢肖想一二!
看着张武从恐惧到哀求的神情,薛婉婷嘲讽一笑:“所以干嘛要做坏事呢?做了坏事就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张武终于绝望,他鼻子发出声响,鼻涕合着眼泪不停地落了下来,看起来真是好不可怜!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将护院引过来,你将张武的绳索解开,将那些证物处理妥当后就回房间,我一会儿就回来。”薛婉婷贴着薛明善的耳朵小声说道。
薛明善耳朵动了动,只是点了点头,拉住离开的薛婉婷:“姐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薛婉婷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