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在寝殿内回荡,激动、亢奋、还有渴望
不仅是这皇宫。
在中都的另一处,此时也是收到了平戎军西征的消息。
不过与皇宫内的亢奋不同,那里却有些忧愁。
那里便是,万年县衙!
中都城内,万年县衙。
后堂的一间公房内,林业和梦浮生两人坐在桌边,正凝重的说着话。
林业跟之前有了许多变化,原本富态的身形消瘦了许多,脸上也透着沧桑,眉眼间还多了个‘川’字,那是长时间皱眉皱的!
林业这两年苦啊!
究其原因便是,他是林萧的亲叔,林萧又把庆王和瑜王两党都得罪了,而如今两党在朝廷又是如日中天,那他这个中都的附郭县令自然就受到了殃及,被上面的人变着法的打压和刁难,可让他过得苦不堪言。
不过这会儿,林业的凝重却不是因为这些事,而是因为林萧!
林业此时端着茶杯,皱眉紧皱地咬了咬牙:
“那小子是脑子进水了么?怎么脑袋一拍,猛得就扎到云中去了?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他不懂?”
“可也不对啊,就算那小子不懂这个道理,可你那弟子朱璇玑应该知道啊,他就没提醒那小子?”
“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这是还跟以前一样单纯的打仗么?搞不好自己都要没好下场了!”
林业忧愁得手中的茶都没心思喝了,凝重地看着对面的梦浮生。
梦浮生也比以前沧桑了一些,不过他此时却还保持着风轻云淡,摇着折扇轻笑:
“梦某还是觉得林兄多虑了,如今的平戎王可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了,从他率兵北上勤王以来,哪一件事情不是谋定而后动?其智谋怕是都要远超我那弟子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也不可能不清楚这件事!”
“可他既然知道,却还要去做,那就说明他心里有数,也有应对之法!”
“所以,我们没必要操心他们太多,还是多想想我们如今的处境吧”
说到最后,梦浮生也反倒露出了无奈。
林业一听,神色一滞:
“怎么?中都府又给我们派棘手的事了?”
“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