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二人却出奇地安静,毫无反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想让阮绵绵独自应对何思道,又或者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众人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似乎隐藏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诶,小子,看样子这是冲你来的!”九戒的右臂已然断裂,断口处的伤势虽被晏新安暂时压制住,但短时间内仍难以痊愈。
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看上去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痨病鬼。
晏新安眉头微微一皱,耳朵轻轻动了动,随即便又恢复了放松的状态,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啧啧,到底是年轻人,还有悄悄话!”九戒瘪了瘪嘴,不知为何,与韩竹隐相处的时间久了,他竟觉得自己的心态也年轻了许多。
晏新安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九戒,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冰棺中的伤者身上。小姑娘换脉这一治疗思路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
虽说他并不清楚像寒鸢长老她们这种级别的医者究竟掌握着怎样的手段,但就目前自己的能力而言,换脉无疑是最佳的治疗方案。
只是,换脉并非易事,这其中的难度远超想象。
自己徒弟此番行事,恐怕有些托大了。
恐怕要兜个底!
……
阮绵绵直接无视了何思道的挑衅,对于对方的胡言乱语,她根本不屑于搭理。她转头对着那个名叫筱筱的鹅蛋脸少女吩咐道:“先帮我把东西取来吧!”
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瓜的筱筱,被阮绵绵的话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来。她有些结巴地应了两声“哦哦”,正要转身离去,却见一只手突然拦在了她的身前。
“陆,陆师兄!”筱筱惊呼道。
来人正是岐黄峰的陆承。他面容苍白,却不失柔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眸中流转着勾魂摄魄的魅力。他身披一袭绯色长袍,袖口处精心绣着银线图案,举手投足间,尽显几分病态的优雅。发髻上,一根琥珀色的玉簪缠绕其中,更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要说陆承为何会与阮绵绵不对付,这其中的渊源可就长了。时间可以追溯到十年之前,不过若要简单概括,原因便是他喜欢男人。
没错,他心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