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黑芝麻馅儿的汤圆。
汪健琪冷的不行,蹲在炉子旁烤火。
"你刚才,在那屋子里有听到声音吗?"
"声音?"
汪健琪想了想:"有,有点儿像脚步声,还有什么拖拽的声音,这拖拽的东西很像……很像……"
他觉得这东西在嘴边,却一时半会脑袋转不过来这个弯。
"像在地上拖着人的脑袋。"
裴郁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此话一出,曲申翊和汪健琪猛地把视线落在了裴郁的身上。
裴郁坐在炉子的另一侧,脸上还跳跃着暖色的火光。
裴郁双手伸出,做着一个类似于拖地的动作,如此反复。
裴郁:"湿透的头发在地面被来回拖来拖去,和拖布条一样。"
人的脑袋偶尔磕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咚咚咚——
汪健琪顿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帅哥,你这说得太生动形象了。"
脑子里顿时就有画面了。
甚至已经幻觉间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疼。
"那人肯定已经死了,活人这么拖拽,一定会挣扎嘶吼,不会没有声音的。"曲申翊撑着下巴。
汪健琪:"那杀人的东西还挺有人性,顺便还给洗澡?"
裴郁道:"也许是拖拽的正在洗澡的人呢。"
汪健琪嗓子里发出"嘎"的一声,彻底没话了。
曲申翊:"……"
"有可能没死,挖了舌头也说不准。"
裴郁补充了这句之后,汪健琪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了,看着比裴郁还要像一个病人。
裴郁"哦"一声:"我猜的,也许不是这样。"
曲申翊注视着裴郁冷玉般透白的脸,觉得裴郁故意得太明显了。
这是白月光?这分明是黑太阳。
又黑又烫手。
夜色已深,折腾了一天,困意就开始滋滋滋地往外冒。
裴郁看起来比较怕冷,汪健琪没等曲申翊开口,就主动要求自己去火炕的尾巴睡。
曲申翊自然而然地就睡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