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又换了个法子。
秋实寒:“额,夸娥好眼力!九公子,我们要去趟双旗城,您要是不愿意一起其实也不用这样。”
九公子道:“去便吱声就是了,那家伙借着什么窥视我,我还是先匿了身形才是。”
秋实寒:“原来还是在防祂……是贫道误解了,那我们先走吧。”
秋实寒:一起去双旗城。
秋实寒:看看九公子什么时候让蹭船。
九公子毫无声息的飘过地面,三人一同出了延庆诡地,九公子这才显出身形,抬手将宝船放在水中,九公子笑道:“走吧。”
夸娥狍上了船,好奇的绕着九公子转了转,看了一圈也没看出这二次用的又是个什么法子。
夸娥狍坐在船上,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百思不得其解。
秋实寒:“那贫道来带路,夸娥在看什么呢?”
秋实寒:上船一边带路一边疑惑地看他的手。
夸娥狍皱眉道:“刚刚我是怎么给薅出来的呢?”
秋实寒:“不是看到然后打破隐匿功法的么?”
夸娥狍摇了摇头道:“不是,而像是……我先知道人在这里,然后才看到的。”
秋实寒:(这是什么神奇的特质觉醒了)
秋实寒:“这么奇怪……夸娥有没有相关类似的功法或能力,大概是‘预测’这个方向的?”
宝船浮动在低空地面上当两尺处,一路向着双旗城而去,九公子站在船头远远眺望。
夸娥狍摇了摇头道:“没有啊。”
秋实寒:“夸娥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大概就到了。”
夸娥狍依靠在船边的炮台上,眼睛看着夜色,远处的珠港上方依旧是雷闪不休。
秋实寒:拍拍他肩膀,去船头找九公子。
秋实寒:“九公子,您与这位镇星星君以前有过恩怨么?”
九公子笑道:“人生在世,谁不曾有过恩怨呢?”
秋实寒:“是这样……不过贫道对这些观测者的目的十分在意,真的只是游戏么?还是在观察、并准备做些什么?”
九公子声音清朗道:“他自是说过,他的游戏也不过是为了传承,依着那修行成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