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像甪年这样情况的实在是太多了。天深号只有一架,唐雍的出击任务多到差点命丧当场,他本来还能活很久。
从抵抗军的视角来看,这是一场艰苦的拉锯战。但是从甪年居民的视角,7月14日至8月12日这一个月里,他们经历的无异于一场惊悚电影。
一位名叫沈欣雨的幸存者站上证人席,讲述了那段时间的经历,她是一个中学生。
“我记得清清楚楚,从7月14日开始,气氛就变了。天空始终笼罩阴云,就算中午的时候,阳光还是很昏暗。到了晚上,镇子里笼罩浓雾,甪年从来没有那么大的雾。”
“那天晚上,浓雾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小镇都能听到,我们吓坏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到上午太阳终于出来的时候,我们发现东边老张家二十八口全死了,死状惨不忍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每个人眼睛里面都流着血。”
“我们都吓坏了,就去找镇公所的道人们说,他们那时候给我们吃喝,还算好说话么,就去找他们了。那些道人看过现场后告诉我们,这是因为连番战争死伤太多,有邪祟之物伺机作乱。”
“道长画了一些符纸给我们,让我们贴在门上,晚上就躲在家中不要出门。”
“好多人就按道长说的去做,把符纸贴在大门上,但没用,惨叫声每晚都会按时出现,第二天总能发现受害者,一般都是灭门,有时是一家,后面一晚上两三家,四五家。”
“死的都特别惨烈,有被活活烧死的,有肚子被掏空的,有整个人被撕开的。”
“后来大家也不相信镇公所那群道长了,很多人都说就是他们在搞鬼,然后一直有人想逃出去。”
“但他们都消失在浓雾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到八月上旬的时候,人越来越少,我们家连白天都不敢出门。”
“到最后几天,我爸跟我妈说,可能快到我们家了,得想点办法。他们用绳子把我放到水井下面,水井下面的边边上只能蹲下一个人,他们让我不要出去,他们说哥会来救我,然后他们把井口盖起来就走了。”
“爸妈给我书包里面塞了吃的,还有一条毯子,我蹲在井下面蹲了三天左右,后来被抵抗军战士找到。我那时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