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即使不去下河城,血税军的前方依旧是重重难关。
第二天清晨,雾雨依旧,大部队准备开拔,陆远召集所有人,却唯独不见李桃。
姜雪在李桃的营房中,哭得伤心欲绝,她将一封信交到陆远的手中。
陆远感到大事不妙,匆忙打开信。
【陆远,你说的一切都对,但你偏偏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气节!】
【那是我们的军魂】
同一时间,六柱军大营,巫尚宣读皇帝的诏书,正式任命栾萼为新一任六柱军大统帅。
当接过帅印的那一刻,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少壮派的军官们纷纷道贺,便是几位玄天的道长们也前来凑热闹。
为首一位名叫揖轩子,重栾门徒,他率领八百同道随巫尚的暴龙骑兵大队行动,同时也是六柱联军玄天势力的总负责人。
此番前来恭贺,一方面是同栾萼结个善缘。这场战争,玄天弟子损失惨重,宗门急于补充新鲜血液。栾萼以及他麾下的青年才俊们,极有可能被宗门吸纳。这是一股新生力量,揖轩子认为有必要从现在开始笼络。
另一方面,则是通报水余子等人不辞而别。
一天前,水余子率领八十多位同道大摇大摆的离开六柱军,面对揖轩子的质问,他居然说厌倦了厮杀打算云游天下。宗门不是军队,水余子要走揖轩子还真没办法留他。
听到这个消息,栾萼巫尚等人脸色不太好,他们都知道水余子和琴树裴关系不错。其他和琴树裴关系不错的将领早就被清洗了,但他们可没胆子动玄天道长。
“哈哈,水余道长闲云野鹤,见不得我们这些军中粗人。”巫尚打了个哈哈盖过此事,众将跟着一起笑。
揖轩子捋捋胡须,比较满意对方不追问此事的态度。不过他还有另外一个疑问。
“将军,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一路飞来,看到下河城外竖起数里长的刑架,华族难民被倒悬在刑架上,在冰冷的雾雨中痛哭哀嚎。
栾萼和巫尚对视一眼,栾萼上前解释。虽然昨天派出了周兴达送信,但两人还是担心血税军不肯乖乖应战。于是他们想出这么个法子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