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这路上人多混杂,别真碰上特务走狗认出你来。”
“那我得去找人拿钱给你呀,我他娘的就想把材料购得足足的,炸死狗日的。”徐三晚不听伍峰劝,执意出了船篷向码头级踩上去。“我多久没露过脸了,就不信有人天天盯着找我。”
“就怕你运气不好!”
“我运气不好能有今天!”
两人走上码头堤路边,正要走去,猛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鸣响,回头一看,竟是辆日军的军用卡车驶过来。
“这是兆头吗?”伍峰压低帽子。
“屁呢,别自个吓自个。”徐三晚拉起衣领。
军车像是从城外驶过来的运输车辆,驾驶室的顶上照例架着支野鸡脖子机枪,两边车门下的踏板上也各站着个护着后视镜的日军士兵。
车从身边过去,他们看见篷布围盖的卡斗后面也遮着布帐,空隙间露出里面坐在未尾的士兵。
“拉的什么?”徐三晚低咕一句。
“鬼知道,我想是从别处过来的。”伍峰也小声道。
马路前方,这时迎着军卡走来一辆马车,车板上拉着好多有盖的木桶子,赶马的车夫见前方的军车,显然已惊慌,忙的要拉转走路的马,往一边让出道来。
可是一声喇叭鸣响,却把马吓了个慌,只见它猛地仰头啸出声,将前身高高跃起,这一跃,它不打紧,可把车夫吓得半死,车板上的十多桶从民宅片区收来的粪肥给掀翻落地,屎尿水顿时泼洒一地,行人纷纷叫嚷,避走。
这可把车上的鬼子气炸,跳下车抬枪就要干人,但见路上堵了横七竖八的嗅桶子,强驶过去肯定得弄车底一身,便喝斥车夫赶紧清开路面。
车停下来,使得车后的鬼子兵也好奇的掀开篷帐探身出去往前头望,猛的,鬼子兵惊叫一声,从车栏板上撞下了地面,同时从帐里冲出一个双手被绑着,衣衫和仪容不整的女子。
女子显然是把探身出去的鬼子给推倒出去,她跟着跌到地上,便逃命的从地上撑起往路上跑出。
篷帐跟着钻出的士兵大喝着就要抬枪击杀那逃跑的女子,这下车厢里传出一阵惊叫和碰动,听声音都是女人声,也有士兵的吼吓声。
逃跑的女子这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