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上万兵士围困,箭雨阵阵,密不透风,他还能跑掉,当真是狡猾无比。对了,那个陆碧瑶呢?”
陈玄雷不甘道:“没有发现尸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跑的,跑了两个罪魁,皇上很生气,下令追捕他们。”
司马阳拍了拍额头:“真是疏忽了,才让这两个贼跑掉,但早晚会逮住他们的。皇上呢?”
“皇上在养心殿先皇灵前跪了一个时辰,后来,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就回去休息了。镇国王,此时不宜打扰皇上。”
“我知道了,等皇哥睡醒了,我再去面见,陈统领,我问你个事。”
“镇国王有言直说,卑职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本王就直接问了,我,父皇经常去雨花阁吗?”
陈玄雷犹豫了会,最终还是点了头:“是的。南师父博学大儒,皇上经常和他促膝长谈。”
“谈什么?”
陈玄雷有些尴尬,抱拳道:“实在不知,卑职每次都在外面守着,不敢进去打扰。”
“我知道了,陈统领,你去忙吧。”
陈玄雷离去后,司马阳经过了养心殿,此时的养心殿里,皇子皇孙们依旧跪着一大片。
至此,司马阳才敢确定,老皇帝真的驾崩了。
穿过养心殿,司马阳来到了雨花阁。
此时的雨花阁寂静无声,漆黑一片,好像根本没有人住在这里似的。
但司马阳知道,南公望就在屋中。
“南师父,晚辈司马阳来见。”
“屋门未锁。”屋中,南公望声音传来。
司马阳直接走过去,在屋门上轻轻的推了下。
在吱呀的声音中,屋门打开,外面的光辉照进了屋中。
只见南公望盘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一般。
“南师父,你这是在为我父皇守夜吗?”司马阳问道。
“老夫和先皇即是君臣,亦是良友。如今君去友亡,理当守夜悼念。西昏王,不,镇国王,你不在养点殿守夜,为何来到老臣这雨花阁了?”
“我来这里是专门来感谢南师父的。”
“感谢,老夫好像也没做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