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皇帝躺在床上,周围是陈玄雷等心腹。
还有一名老者,那就是南公望。
文皇帝向陈玄雷使了个眼色。
“朕,让司马武写的东西,他写了没有?陈玄雷,带人去看看,无论他写没写,赐他一杯酒吧。”
“是,”陈玄雷领命,心中充满震撼,老皇帝,这是要赐死司马武了。
陈玄雷欲离去,文皇帝又嘱咐了句:“多带些人手,以防有变。”
陈玄雷离去后,文皇帝看着南公望。
“遗诏,朕已经写好了。等朕走后,你,首辅,太师、太傅要共同开启,当着众臣,皇亲宗室之面宣读。”
“老臣遵旨。”南公望说道,抹了抹眼泪。
就算是神医下凡,此时也无法救治老皇帝了。
文皇帝的眼神越来越黯淡。
“高凡,宣,他们进来吧。”
“是,”高凡出去宣旨,很快,皇子、公主、皇族宗室、后宫嫔妃跪了一地。
空气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
再说,陈玄雷率领大批大内侍卫直奔肃王府。
司马武坐在豪华的太师椅上,微微闭着眼睛,神情平淡。
直到陈玄雷走近,司马武才睁开了眼睛。
呵呵笑了笑。
“陈统领,本王在家里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了。”
“二皇子,卑职奉皇上之命前来询问,皇上让你写的东西,你写好了吗?”
司马武的面前放着桌案,他伸手指了指:“喏,就在上面。”
陈玄雷看去,只见桌案上放着一张白纸,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二皇子,你为何不写呢?”陈玄雷问道。
“没有内容,你让本王写什么?”司马武反问道。
“皇上已经料到了殿下可能什么都不写,皇上恩赐殿下一杯酒,请殿下接旨,谢恩吧。”
司马武哈哈笑了笑。
“父皇,真是我的好父皇啊。父皇赐的酒,儿臣必喝。”
司马武将小酒瓶拿了过来,拧开盖子,笑道:“回去替本王转告父皇,来世,我还做他的儿子。”
说罢,仰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