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感情有什么分别,她可以全部归在友谊的大类里。
在舒釉的特殊里,只有‘之一’,没有‘唯一’。
因此,她从来不说爱情。
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舒釉又不是刻意玩弄人心的渣女,干嘛要让爱人发现,他不是唯一的那个?
所以就不要有爱人。
这就是舒釉的解决方案。
昨日舒釉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有人敢阻拦她,从游隼那里得知真相后,舒釉将自己窝在房间。
愿赌服输的老太太担心:“她该不会抑郁吧?”
老太太道出了魏无霜和殷如柳的担忧。
但最终,殷如柳还是赶走了所有人:
“给暗定留些私人的空间吧。”
可临走之前,殷如柳又是如此叮嘱她半个儿子的:
“游隼,关键时刻,用你的眼睛‘看’一下暗定的情况,如果有不对劲的,及时告诉我。”
游隼应下了。
……
此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的舒釉,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悲伤。
她只是有些迷茫。
来自鱼安的灵力还在围绕着她转圈圈,一簇簇小光团像是在安慰她。
舒釉蹲坐在地板上,伸手——
食指抵在光团上,却没有像往日那般揉搓。
她的语气迟疑:
“……你爱我?”
光团开始躁动,它们争先恐后的同舒釉贴贴。
舒釉仿佛看到了动画电影里的梦幻场面。
“鱼安,我第一次觉得你离开的太早。”
“死亡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我们的分别也是……”
“但你不该什么都不跟我说,让我如今只觉得茫然。”
舒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光团子们,像是在拍打一些尘土:
“我喜欢你的克制,但现在很讨厌,就像你对我的纵容……我很喜欢那种被无限包容的感觉,可我又讨厌你因为这样的性格被仙居人利用。”
“既然你爱我,那我任性一点也没关系吧……”
“惩罚……就从下一次见面开始吧。”
不被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