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这跟交换道侣有什么区别?!”
舒釉皱眉,并且远离了叶加仑:
“你平时都在看什么重口味的东西?”
“…………”
在气氛陷入死寂之前,风清润适时开口:
“现在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是,这位大师姐为何认为我们三位是被雇佣的保镖吗?”
他笑的温和,但压迫感不小。
像是已经知道了叶加仑和舒釉都不靠谱,他努力组织大局。
舒釉抬头,看向先前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风清润一鸣惊人。
她因为刚才远离叶加仑的动作,反而和风清润靠的近了些。
距离越近,她想要看着对方的脸,脑袋便需要更加更大的弧度。
脖子有点酸。
舒釉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又长高了。
同时也察觉到了:
风清润还在防备着面前这三位师姐妹。
……
风清润的气势起来后,两个小夏崽子察言观色,瞬间就闭嘴了。
她们灰溜溜的跑到师姐身后躲着。
比起俩个躲在雌鹰身后的小鸡,大师姐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能将一切外界给她的东西都通通屏蔽。
夏果果虽然亲近舒釉,但终究还是有远近的。
她又不是傻子,为了自己很喜欢的想要交好的朋友,背刺姐妹。
可夏果果确实放不下舒釉,明明现在的形势,已经隐隐有两派对峙的氛围了,她躲在大师姐身后,给被风清润罩着的舒釉疯狂眨眼暗示。
叶加仑:“…………”
他这双眼睛,真的看到了太多东西了!
比起风清润的警惕,大师姐更像是自然而然的气势,她甚至没有t到周围气氛的不对:
“夏新莲单独出去就是为了雇佣保镖。”
真正的夏新莲小师妹在一旁小声逼逼:“我才叫夏新莲啊……大师姐。”
舒釉停顿的大脑还没来得及运转,就被耳边一道声音震到后退,然后被风清润稳住。
“什么?!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赌场能找到保镖啊!”
舒釉揉了揉自己被震的那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