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人吃饭。如果她现在不把它当椅子用,这石桌估计这辈子都没人用。
因为鱼安极为被动的性格,舒釉只能自娱自乐的看着无趣的他做着无趣的事,最后居然还给她看出了兴趣。
她笑了笑:“救世主下田种地?你知道外面都把你写得多高尚吗?说你是天上下来的仙人!”
鱼安没有说什么,如同当年包容着每一位平民的他一样包容着舒釉的调侃冒犯。
他伸手,掌心里是一堆各样的菜种:
“挑一下你爱吃的吧。”
舒釉向后平移了下脑袋,嫌弃的情绪溢于言表,似乎完全不担心对方生气:
“菜?没一个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