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发觉的时候,内心大呼:“呸呸呸,司空镜啊司空镜,镇子里那么多美艳尤物不去看,你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得发了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回过神来的司空镜清清嗓子,俯身坐到榻边定睛瞧了瞧那男子,随后转头看向叶小晓。
“小小,这人是不是喉咙有伤这才不能说话的,你来瞧一眼。”
叶小晓用双指揉了揉那男子喉结处,“镜哥,没想到你还有当郎中的天赋,他嗓子还真伤了,难怪昏迷的时候喂药喂得那么吃力。”
司空镜白了小小一眼,转头望向那男子,“你是不是喉咙说不出话来,四肢又没恢复,所以不能回答我们?”
那人倒也没司空镜想象中的冷漠,轻微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还没恢复,我们又未曾谋面,总不能一直叫你哎把,听小小说公子你的伤势完全恢复还需些时日,在你能说话写字之前我先叫你……叫你什么好呢。要不就叫你阿恒?我第一次见你,你正好躺在羽恒山上,你要是愿意,就点点头,不愿意的话就罢了。”
那男子眉头微皱,仿佛若有所思,半晌没有回应。
“镜哥,这人不喜欢你给起的名字。”叶小晓打趣着说道。
司空镜顺势将桌上的碗端起来:“你就别管他喜欢不喜欢,愿意不愿意了,来来来,你先把这煎好的药喂他喝了吧。”
“他这喉咙喂药怕是个辛苦活,还是镜哥你干最好,师傅在外面还有病人需要我去照顾,在这呆久了还不去,师傅怕是又要骂我偷懒了,镜哥你就先帮他把药喂了,我在后院烧了水,到时候你给他洗一洗。”
话还没说完叶小晓提起裙子一溜烟地跑了。
司空镜朝叶小晓的背影挤眉弄眼了好一会,转过身以后无奈端起药碗坐到了他旁边。
司空镜将那男子艰难扶起,他看了司空镜一眼,竟然配合地喝了起来。可他毕竟喉咙有伤,身上更是严重受伤。
司空镜弓着腰辛苦喂一勺,有大半勺会从他嘴边流出,那男子竭尽全力地喝着,司空镜也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喂。
普通人三口就能喝完的一碗汤药,喂了流,流了喂,司空镜愣是喂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将那一小碗药喂完。
等司空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