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心肠。”
司空镜不由得脸红起来:“你,你可别乱说,我可正常的很,就是那只臭鸟,要不是它我也不会去救人,既然救了人,那肯定是要把他救活,然后坑他一笔辛苦费,这才不枉我们里里外外这么奔波操劳。”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昏暗的杂物间内,笑声不断。
又过了几天,司空镜讲完上午的课,便看到叶小晓从后院门外探出个头来,环顾了下四周,才偷摸从后院溜进来。
司空镜看到这场面着实有些好笑,对着小小摆摆手示意没人,叶小晓一路小跑过来,到司空镜跟前,双手撑着膝盖,边喘气边说道。
“镜哥,那人那人醒过来了。”
“当真?”
“镜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行行行,那你先去,我整理完这点东西马上就过来!”
司空镜到药铺杂物房时,先前受伤的男子正躺在破旧的石坑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叶小晓不在屋内,司空镜变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那男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当做没看到一样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这位少侠,不对…这位公子,你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司空镜出于好奇朝那男子问道。
见那男子没有说话,司空镜又怯怯地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别问了,我估计啊,他不是一个哑巴就是个傻子,问啥都不说,跟他讲什么他也不理你。”
叶小晓声音传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端着刚煎好的药跨过门槛,碾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烫死了烫死了。”
叶小晓把刚端来的药放在桌上后,连忙朝着手上呼了几口凉气。
“这人啊,问他是谁呢,也不说,问他家在哪里也不说,怎么受伤的,也不说。你呀,费这么大力气估计是白救了他,说不定是被仇家给吓傻了。”
那男子对燕叶二人的谈话似乎缺乏兴致,呆呆地望着窗外,屋外的青霭褪去几分,恰好透出几缕日色照在他的侧脸。在日光的映射下,他的皮肤显得十分通透,如那翠玉一般,还带着丝丝红晕,颇有富家公子的模样,小半个月下来,脸上的皮肤倒也恢复得不错。
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司空镜竟然有些看得发愣,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