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几圈,等老柴回房后,这才赶忙偷偷摸摸溜进厨房。
眼瞅着蒸屉里还剩几个馒头,司空镜也顾不得那么多,抓起来直接开啃。
她边吃边想,也不知今日那男子是谁,看那伤痕,估计是被仇家追杀,还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明天天亮就去隔壁药铺找小小帮忙跑一趟。
天刚蒙蒙亮,司空镜便整理了下衣物,匆忙向隔壁药堂赶去。
“小小,开门呀,是我,司空镜!”
药堂门环刚响到第十七声,屋里方才传来沉闷的咚咚咚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缝里挤出团毛茸茸的乱发,小小裹着松垮垮的夹袄,腰带还系着死结。
被叫做小小的年轻女子揉着朦胧睡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司空镜打开了门。
“是我眼睛花了还是记错时间了,这个时辰,镜哥,这不应该是你起床的时间吧?”小小眯着眼睛看了看司空镜。
“哎呀,别废话了,赶紧穿好衣服带好药箱,跟我走,我去准备马车,在隔壁路口等我!”
还没等小小反应过来,司空镜就一溜烟地跑了。
小小是司空镜除了松泗书院的几个人以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好朋友,这年头女医师很少见,偏偏小小就是其中一个。
司空镜问过小小,为什么想要当大夫,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女大夫行医有很多麻烦事儿。
小小当时回他说,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师傅愿意教,她也愿意学。何况家里兄弟姐妹多,多一个人赚钱养家,能让一家人多吃上一口饱饭,这可比外面的闲言碎语重要多了。
说来也怪,司空镜虽然熟读四书五经,但思想可一点都不腐朽,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那些夫子对男男女女的苛责,男人应该怎么样,女人应该怎么样,这些老顽固就是喜欢给世人画个圈,让人往里跳。
他喜欢古人先贤的才气,但又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凭什么男人就要保家卫国,舍身取义,女人就要相夫教子,无才是德?这也是司空镜欣赏小小的缘故。
“镜哥,镜哥,我来了!”
小小边整理药箱边挥手朝路边的司空镜一路小跑过去,司空镜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别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