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晃动着,仿佛听懂了似的,随后扑棱着翅膀掠上了一旁的松枝。
“我懂了,你是想让我救他?”
司空镜环顾周遭的环境,更加确定了这雀鹰的意图,除了这股小水流,周边更是蛇鼠尸体遍地。看来是它每天晚上守在此人身旁,免他被蛇鼠侵害,白天便站在书院的墙檐上,希望司空镜能救这伤者。
司空镜望着渐暗的天色叹气道:“鹰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可这里距泗水镇少说也有几十里,我跟你从晌午走到天黑才到这,今天我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劳你守他一夜,我明天再想办法叫人带他回去疗伤治病。”
说罢,司空镜伸手抱起了此人,从模样来看,是个男人,骨架不小,但估计因为受伤跟长期未进食的缘故,抱起来感觉轻飘飘的,倒也不重。
她顺势扯下自己的外衫裹住那人,骨架宽大的男人此刻轻得就像片枯叶,腰间两侧的肋骨硌得她小臂发疼。
司空镜找了个附近的山洞,将此人靠墙放下,并装了少许溪水,将他嘴唇蕴湿。又在附近找了些木枝,掏出打火石,忙活了半天才将这被打湿的木枝堆成一圈点燃。走之前还特意用碳木在周围做了些许标记,防止明天再来时记不清路。
“鹰兄,我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晚上就劳你守着他了。”说罢,司空镜便返程,摸着黑向书院赶去。
司空镜踩着满地碎月光钻进书院角门时,老柴正举着油灯给蒸屉封火。暖黄光晕泼在窗纸上,把她贴着墙根的影子扯得老长。
“镜哥,你去干什么了?”
一盏油灯突然探出窗户,惊得司空镜后颈汗毛倒竖,她摸着鼻尖后退半步磕巴回道。
“就就是镇子东边新开了家羊肉铺子晚上在外面吃了顿好的,现在散步消食呢,对,散步消食。”
话还没说完,她空瘪的肚子突然发出响亮的声音。
老柴的圆脸在灯影里憋笑憋地扭曲:“看来这新开的羊肉铺子味道不咋地啊,都把镜哥吃饿了。"
司空镜平时很少说谎,突然要她扯这么一个谎,自然是漏洞百出。
“嘿嘿,是不咋地,味道老膻了,我都没吃几口,喝汤给我喝饱了。”
司空镜在厨房外若无其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