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的目标。
那时期所发生的事,连司空镜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在南渊的某个地方睡了很久很久,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就被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一个叫云澜笙的男子给了她很多手稿,临别前还跟她说不要急,慢慢看,慢慢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学了如何造石,借景,修园。
——
通天浮屠塔内,羽归尘,边让,赵清枰,江颜,宁远山五人齐聚。
残烛灯盏摇晃,将五道影子拉长到石壁上。塔外闷雷渐歇,檐角铁马仍在骤雨余威里叮当作响。
羽归尘玄色衣袂扫过积尘的八卦地砖,与赵清枰合力卸下囚徒肩头的两道玄铁锁链时,金属摩擦声尖锐得令人牙酸。
暗红血痂从锁链凹痕里渗出,司南云恒嶙峋的脊背弯得不像样子。他枯草般的发丝簇簇垂落,将他半张凹陷的面孔遮住了一大半。
当最后一道枷锁坠地,这个曾令三军震怖的男人轰然倒下,后脑撞击青砖的闷响让江颜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江小姐,你们江风做事也太不地道了,人家好歹是司南的四殿下,多么尊贵的身份,你瞧瞧现在饿的,都脱像了。我记着,好像有七八天了吧,你连一口饭都不给吃?”赵清枰抚平衣袖上的褶皱,玩笑似的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赵先生还有心情开玩笑?”
赵清枰笑着捋了捋衣袍,朝跪倒在地的司南云恒开口道:“云恒殿下还真是铮铮铁骨,到这个时候了都不愿意吃一口嗟来之食,啧啧,不过你可得好好活着,不然咱们这么兴师动众可就白费咯。”
先前还是电闪雷鸣的夜晚,此刻忽地风停雨止。
“边少主,看来老天也很给你面子啊,知道你要带他走了,风停了,雨也停了。好事,好事”
边让瞧了一眼赵清枰,转头又望向窗外碧落江上的茫茫水雾。
“最快一天,最晚两天,司南的首批北征军恐怕就要抵达青湖了,隔壁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江风郡却一点消息都没上报,加上这位司南四殿下久不归京,这两日必会有司南的高手潜入北阳刺探情况,这些人,就交给诸位了。”
羽归尘同赵清枰几人抱手回道:“抵御司南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