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风光来。
司空镜见多识广且恪守仪礼,作为陪嫁丫鬟的韩小琳可没有这个习惯,看到有意思的东西,边下意识地往里瞧往里看。
这一走,不知不觉就走到敞清园深处去了。
敞清园景致幽静,奇山异石,目光所及之处时而竹林深深,时而青草浅浅,看得入迷的韩小琳不由得顺着那园内曲径,缓缓朝深处探寻而去。
走了没多久韩小琳远远看到喃帝伏案而坐,捧书畅读,刚想掉头往回跑的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待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击倒在地不能动弹。
“放肆!”
远处传来一声沉稳而又舒缓的男子之声,放肆二字虽重,但话语间丝毫感受不到愤怒之意。弹指间,韩小琳便被那男子带到了喃帝案前。
喃帝话音刚落,司空镜便提着衣摆疾行而来。
喃帝知道被抓的那个小姑娘是司空镜的人,便指挥手下的人将她带下去,身后偌大的敞清园只剩下了司空镜跟司南祁两个人。
老皇帝抬手拂去北境密信上的玉兰花瓣,冷笑了几声,头也不抬地问道。
“园外等候多时了?”
“禀陛下,不久,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司空镜屈膝行礼。
“你带过来的那个小姑娘不宣而入,可怪不得我的人对她动手。”说到这,喃帝放下手中的半握着的书籍,看向司空镜。
沉香木镇纸压住被风吹动的书页,老皇帝浑浊的眼珠里映出少女镇定自若的面容。
“陛下口中说的那个小姑娘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平日里疏于管教,野惯了,今日她看园内风光甚好,便不由得往里走了走,不曾想惊扰到了陛下,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