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调整身姿之时,文太保的亲信副将踏着雨水走来,腰间的雁翎刀被远处的闪电照得青芒四现。他抬脚踢翻火盆,火星溅在方才说话的士兵脸上。
“执勤守备时不得交头接耳!胆敢再犯别怪我把你们舌头割了。”
随着铁甲撞击声音渐行渐远,先前还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的城头守备军已经按守备军则每隔十米分散而立,只有一个负责监督的中层将领在城头来回巡查着。
“欸,欸,老肖,来来来你说宁老大去了趟城外回来以后,就开始着急忙慌地整编人员带队东行,是不是咱们要跟卫央打起来了?”
“你小子胆子真肥,舌头不要了?刚被骂了还在这废话。”
年轻守卫嘿嘿一笑,“咱俩谁跟谁,况且耿副将就是象征性地这么走一走,谁不知道他逛完这一圈就去城里喝花酒去了。装模做样的唬谁呢?我呸。”
“咳咳人还没走远呢,小声说说得了。”
年轻守卫似乎对宁远山的这一反常行为很感兴趣,忍不住跟肖统领继续讨论起来。
“打个毛!真打起来,第一时间也轮不到咱们,北边还有两座军防重城呢。天塌下来也是那边的兄弟先顶着。”
靠着瞭塔的年轻守卫抖了抖盔甲上的雨水,笑着说道:“也是,咱们北境也太平蛮久了,哪那么容易打起来,况且老大全家老少还在城里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