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
老吴撇撇嘴无奈道:“你口中的臭道士可是异荒罕见的玄真阶,仅次于四大天人的顶级高手,诺,那天晚上你也见识过了,抬手便能摧山断河,凭你?怎么杀?”
“强攻不行,那就智取!”
老吴朝他忒了口唾沫没好气道:“你小子身上这股能屈能伸的劲头倒是越来越像我了。”
“滚你丫的,别占老子便宜。”
老吴脸上的肥肉一抖憨厚笑道:“江风北阳城东有个阿弥寺,要是方便帮我跑一趟带个东西。”
“和尚庙里能有啥好东西值得你惦记的?总不可能那里有你的老相好吧?”
司南溪屈指弹飞扑向酒坛的苍蝇,老吴臊得满面通红,抄起烧鸡屁股就要砸人。
“去去去去,老子取向正常得很,不跟你一样,有色心没色力。”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有色心没色力?”
老吴凑到司南溪耳边,坏笑道:“都是男人,这种事不丢脸,我认识个专门治你这病的老蛊医,你要是不好开口,我帮你把他带到临安城来?”
砰啪突如其来的两声撞击声应声响起。
话音未落,老吴整个人已如断线纸鸢般撞开木门,四仰八叉摔在院中青石板上。
“好心帮你治病,还还恩将仇报上了,不就戳到你痛处上了吗?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木门外四脚朝天的老吴揉着自己脆弱的老腰正破口大骂着,司南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后院牵着‘风驰’扬长而去。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老吴揉着生疼的腰眼啐了口,转头却见炉灰里还埋着司南溪特意给他留的半只烧鸡,脸上表情瞬间由阴转晴,眉开眼笑地哼起了小调。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去办事。”
望着司南溪离去的背影,老吴耸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个江湖恩怨、儿女情长,倒不如手中油亮亮的鸡腿实在。”
马蹄声已踏碎流花街口的雾气,老吴吮着手指上的酱汁眯起眼,随后冲着空荡荡的院门举起酒碗:“活着回来啊混小子。”
临安城东,司南溪策马疾驰朝渡口赶去,一群身着黑袍的人正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