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柳清瑶去酒窖拿酒的功夫,老吴跟司南溪默契地凑到了一起。
“老吴,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
老吴突然正襟危坐,往日油腻的面庞下,此刻在月光下竟显出几分肃杀,“行啦,你放心,我老吴这辈子虽然没成过什么大事,但这方院子里的人,我给你拿命保证,就算神仙来了也别想动他们分毫!”
“老吴!够义气,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都在酒里!”
"喝!"两只酒碗重重相撞,酒液零零散散地溅在老吴略显花白的胡须上。
柳清瑶抱着酒坛起身,松枝将月影割成零星光斑,落在她的裙裾上。
晚风轻拂,檐角铜铃突然叮当一响,惊得柳清瑶手背溅上几滴酒。抬头一望,司南溪已经乘着夜色推门而出了。
来中原异荒快七年了,漫漫长夜难以入眠的时候,司南溪也会想,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两个月对司南溪来说,就像是做了场梦一样。平静的临安城,暗地里却是激流涌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不是什么无敌于世的强者,他也保护不了所有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就是让自己身边的人过的更开心一点。
流花街的夜晚依旧璀璨,可这种平静与安定,不会再有了。
幽冥峰顶阴风猎猎,晋冥河揣着袖笼踏着青石阶缓步而行,衣袂间缀着的几块银片正随着他的步伐叮咚作响。
他口中哼着一首旁人听不懂的曲子,慢悠悠地往炼蛊鼎方向而去。照他的盘算,司南溪这小子估计已经被炼蛊育蛊折磨到抓狂了,这个时候去见他,既能磨磨他的锐气,也能看看他到底卡在了哪一步。
青铜蛊鼎内,五颗琥珀色状的活体蛊蛹在水里自由地游弋着。看到这一场景的晋冥河宛若雷击,他发疯似地将身子探了进去。
此刻的画面,像极了猴子捞月。
他震惊地望着青铜蛊鼎内的琥珀蛊蛹,嘴里反复地念叨着三个字——
“不可能,不可能!”
晋冥河指尖抵着冰凉的青铜纹路颤抖,他瞳孔中倒映的蛊影竟与巫族密卷《血海经》记载的开天蛊如出一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