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菩萨面前显示出咱们的诚意?”
司空镜提着裙摆踏上青石台阶,春日暖阳透过竹叶在石板上洒下细碎金斑。福祈寺的朱漆山门半开着,隐约传来木鱼声。
“两位女施主可是来求签?”扫地的灰袍僧人停下竹帚,目光在她们精致的绣鞋上打了个转。
韩小琳刚要开口,司空镜悄悄扯她衣袖:“家姐新嫁,特来供奉长明灯。”
腕间翡翠镯子滑进袖口,遮住内里刻着的凤纹——那是皇室品级的印记。
正殿里檀香缭绕,司空镜跪在褪色的蒲团上。彩绘斑驳的送子观音低垂眉眼,怀中婴孩笑得天真。她忽然想起大婚那夜,龙凤烛映着司南云恒紧绷的侧脸,合卺酒在他喉结滑动出冷硬的弧度。
司空镜呆呆地望着自己夫君,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他来提亲的时候,明明不是这幅模样。
“小姐,香油钱”韩小琳捧着功德箱过来,铜钱撞击声惊飞梁上燕子。司空镜将整袋银锭倒进去,叮叮当当惊得执事僧瞪圆眼睛。
忽有稚嫩童声从经幡后传来:“娘亲,那个姐姐的裙子会发光!”
那位锦衣妇人也是见过世面的,她慌忙捂住孩子的嘴,目光却黏在司空镜腰间的蹙金绣带上那可是南边进贡的云锦,整个白鹤城只有官家才配用。
这样的人来庙里,不是一般人能评头论足的。
福祈寺住持捧着签筒缓步而来,老和尚的袈裟洗得发白,目光却如古井映月。
“施主最近可是被感情一事困扰?如果老衲没有猜错,女施主所求乃夫妻和睦,心意相通?”
司空镜心头一跳,竹签从筒中跌落。签文墨迹洇开在泛黄的纸上,像极了司南云恒书案上那些被茶水浸透的军报。
“呵,女施主好福气,上上签。”
“上上签?大师,这签何解?”
“女施主就不要借着令姐的名头来求签了。”
眼见被拆穿,司空镜尴尬地颔首一笑,大方承认了。
“呵,这签金鳞本非池中物,女施主想要怀有身孕,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一件事。”
司空镜眉头一皱,愕然道:”可是我身体有恙?”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