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身着司南洲制式铠甲的士兵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们的步伐整齐,手中的长矛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目光在流民中扫视了一圈,随即高声喝道:“所有人听着!奉城主之命,今日城门不开,任何人不得靠近城墙!违者,格杀勿论!”
“检哥,跟他们废什么话,城门不开,我看谁敢靠近!昨日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溜了进去,真他娘的是找死!老子刚刚在城里杀了三个,哼,剩下的人估摸着也要被赶出来了。”
话音刚落,紧闭的城门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缓缓被推开。
“滚滚滚,死要饭的!别来我们长泽,从哪里滚哪去!”
几十个衣衫破烂,浑身发臭的中年男人,被推着碾着赶了出来。不出意外,这批人应该就是那位骑马将领所说的“找死”之人。
“听见没!滚远点,别在城门外晃悠。”
——
“少主,我们怎么办?”
边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后,他右手微滑半圈,众人心领神会地跟着他往远离城门的方向走去。
“宁老大也是谨慎,这群流民有什么好防的,难不成还真有敌国细作混在里面?就算有,就这稀稀拉拉几百人,咱们长泽城里精锐几千,手起刀落不就干掉了?”
“就是就是”
“老大生性如此,不然朝廷怎么把青湖这么重要的地方封给他?可不就是看中了老大胆大心细。行了行了,老柳啊,你也别抱怨里,赶走了这批,咱们进城喝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