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在心中提醒了熵。
瞥了眼那条如毒蛇般盘旋着、末端带着弯曲利刃的长鞭,他的每一根神经早已紧绷,随时都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
“呵……”
顿了两秒后,不同于方才的一脸平静,他反而轻笑出声。
“这是什么意思?梅耶塔女士?”
“嗯~你的表情管理做得很不错呢!哈,我喜欢!”
梅耶塔歪了歪头,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
她想了一下,又煞有介事地补充道:“不过要记得掩藏一下你的杀气哦~实在太明显啦!嗯……不过我也理解,年轻人嘛!”
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鞭子,眯起眼睛:“至于这个……”
“唰——!”
鞭子又被甩起,那凌厉的刃条瞬间精准地穿入人群,在人们轻微的惊呼声和躲避中……死死勒住了某人的脖子,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过来。
“呃……!”
那人下意识地徒劳抓着锁住脖颈的鞭刃,然而无论如何用力,鞭子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紧紧地勒住他的喉咙。
没两秒,那人就像狗一样被狠狠地拖到了玦的面前。
“大、大人……”
那人艰难地发出声音,面对梅耶塔,他连忙跪起身子。
纵然脖颈上的伤口越来越狰狞,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也不敢反抗。
玦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轻轻眯起了眼睛——
乌祀?
他迅速又看了眼梅耶塔。
这是做什么?
“我这个下人呀,做事有点子鲁莽。”
梅耶塔漫不经心地说着,伸手拧住乌祀的脸,动作轻巧且无情,仿佛在玩弄一只无力挣扎的玩偶。
乌祀意识到什么,浑身一抖,戚戚哀哀地支吾道:“梅、梅耶塔大人……”
“唉,都怪我平时过于纵容他们了,让某些人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
梅耶塔淡漠地松开手。
乌祀的脸庞顿时出现了明显的青色淤伤,他咬紧牙关,未敢发出一丝呻吟。
玦眼神微冷,不作声。
“虽然我之前也稍稍教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