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领舞的那个吗?”
红发女人走了过来,好奇地瞥了眼熵的背影。
“……我不关心。”
男人僵硬地回答,他瞪了眼对方。
“话说,希尔德,这个宴会什么时候结束?我能离开了吗?你给我的这身礼服穿起来紧巴巴的,浑身难受。”
“首席刚刚说等下有事情商量。所以很遗憾,你还不能走。”
希尔德微微昂首,充满硝烟气息的红发垂落在她脸颊的两侧。
她那时常绷着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你既然那么喜欢挑战我,那么作为输家,这点惩罚总不为过吧?你原来那身铠甲虽然酷,可我都看腻了——瞧瞧,穿上这礼服,不是挺有模有样的?”
男人嘀咕:“……穿这玩意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要不你把我的四肢砍掉吧!虽然能长回来,但也是疼的,算得上惩罚。”
“那可不行,之前几次就是这样,我都觉得没意思了。”
希尔德笑了一声。
“如果不想,那就争取——在下一次的比试中赢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