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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梭闻声转过头,却看到熵和玦牵着一个小女孩一步步走了过来,旁边的军人都认得这两位,于是也没有阻拦,反而让出了一条道。
“唔……”
唐唐有些害怕地缩起脖子,贴着熵和玦走。
她虽然小,但也不是听不懂气氛——身旁的这些军人叔叔阿姨曾经都会给她糖吃,会逗她笑,如今她却觉得那些面孔陌生得很,让人害怕。
“唐唐!”
焦唐看到了女儿,惊叫一声。
“爸爸!妈妈!”
唐唐也叫了声作为回应。
她也想跑过去找爸爸妈妈,但出于对旁人这些军人的害怕,她不敢动。
“熵?玦?!你们怎么来了?”
莫梭有点惊讶。
“既然舒默的经历与我们的父亲有关,那我们自然有询问的必要。”
熵漫不经心地开口,“至于你们之后想做什么……这取决于我们与她对话的结果。”
“而在那之前……”
玦接过话茬,他瞥了眼焦唐身旁倒在地上的军人,一点也不惊讶。
“……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对他们一家的任何干涉。”
“……”
莫梭顿了几秒,随后长叹了一口气:“好的,如你们所愿。”
他看向焦唐,语气已然没有了方才的严厉,反而有了一丝温和:“走吧,先回部里,跟这两位把事说清楚。”
“我……”
焦唐有几分犹疑。
他抬头看向熵和玦——尽管他们俩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却有种莫名的信任。
他抓紧舒默的手:“……好。”
……
……
不得不说,舒默交代得倒还挺诚实的。
房间内,熵和玦坐在对面,静静地听舒默讲完她和他们父亲的那一次对话。
熵蹙眉:“……就这么多?”
舒默点头:“就这么多,我只和你们的父亲见过那一次面而已,没有必要向你们隐瞒什么。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主动接触过奇怪的人了。”
她转头看向房间一旁的单面镜——尽管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但熵和玦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