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调查的结果,郝强和日龙玻璃厂厂长牛文刚、副市长黄泽全关系都不错,按理说,撤换玻璃厂班子,应该是自己或者市委书记黄克鹏提出来,无论如何也不会是郝强提出呀!
他实在想不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
焦立春走了进来,并敲了敲门。
“老焦,进来呀,你来我办公室,还用敲门吗?”萧逸笑着道。
焦立春进去后,关上门,坐在萧逸的对面:“萧市长,有你这句话,我这个急先锋知足了!”
“呵呵呵,看来,你今天有事?”萧逸道。
“还真有个事,想和你商量商量!”焦立春本想说求萧逸帮忙,可为了不让萧逸为难,就说出商量商量。
“什么事啊,还用和我商量?”萧逸笑道。
“我有个侄子,大学里学的是新闻,现在在区电视台,昨天他找到我说,他想去省里,我哥哥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哥哥现在身体也不好,我侄子比较孝顺,说近点,可以照顾。”焦立春缓缓地说明了事情。
萧逸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道:“那准备去哪个单位?”
“最好省委省政府,实在调不进去,调到省电视台也行,他对我说,不想去省电视台,我当时说,工作哪能挑,组织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焦立春无奈地道。
“这样,改天我去省里见见王省长。”
焦立春听后,非常高兴,上前握住萧逸的手道:“谢谢萧市长!”
焦立春刚离开,玻璃厂厂长牛文刚就走了进来。
两人见面后,牛文刚赶紧给萧逸做检讨,说玻璃厂没有看住那几个职工,让他们跑去了京城。
自从黄泽全上次在他的别墅让牛文刚金蝉脱壳,牛文刚回去后就睡不着觉,毕竟,将玻璃厂这样五千多人的大企业金蝉脱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搞成,他也会惶惶不可终日。
萧逸现在作为玻璃厂的分管领导,这两天,牛文刚很是心烦意乱,他趁着这次职工上访的事情,要来和萧逸谈谈。
萧逸听后,并没有责怪,道:“玻璃厂那些上访户从以往上访的过程中,得到了利益,让他们对上访乐此不彼。
这不是你造成的,与伟建区政府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