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前面还有点感动的话,听到二姐说她把自己的“得意之作”都拿出来说服别人时,谢米就可以肯定,这完全是她在胡说八道,吓唬自己。
谢米无奈地打断了姐姐的絮絮念叨,光是听她报出来的那一连串辈分就感觉十分头疼了,况且隔壁家老婆婆养的电虫犬和电虫犬耳朵上的跳跳虱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电虫犬和跳跳虱也需要巡礼?
她一脸的纠结:“大姐的意思,我可以理解啦,但是、但是……”
……
毕竟谢米这么依赖她的姐姐们,又如此喜爱这间旅馆,所以,会表现出抗拒的心态,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林格不在,梅蒂恩也不在。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感慨。
“停停停!”
她这么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这么说来,伱是不想去咯?”
“噫!?”
“好吧,那谢谢你。另外,”她眉头一挑,把比尔抱在怀里的酒杯拿了过来:“你不要老是把二姐的酒杯当成你的水壶,小心又被她骂。”
谢米惊叫一声,回头才发现二姐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右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遮住左眼的斜刘海上,好像只要从谢米口中听到一个“对”字,就立刻解开封印,让这只不谙世事的小妖精明白什么叫做人间的大恐怖。
事实也的确如此,谢丽娅用来说服两人的话语甚至不如她介绍自己的“得意之作”时的话语多。
逐渐没了声音。
谢米一路小跑来到大厅,想要找梅蒂恩分享这个好消息,却只见到爱丽丝在桌边大吃大喝的身影,旁边还有一只小羊在跟她比拼耐力,仿佛谁先吃饱谁就输了的模样,穷凶极饿,令人敬而远之。
奥薇拉抱着自己的书,坐在窗边,好奇地看着两只兔子先生拿酒瓶互相戳来刺去,仿佛老练剑客之间的决斗,叮当作响;圣夏莉雅则安静地听着墙角的盆栽植物们奏响了小提琴和不知道从哪里拉出来的钢琴,正在演奏贝多芬大师的《欢乐颂》,看它们摇头晃脑的样子,确实挺欢乐的。
谢米却不假思索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像是怕谢丽娅反悔似的,一溜烟从她身旁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