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元年,夏五月。
他的眸子平和,像是没有杀伤力的春风一样,但是没有人敢小瞧这位坐在皇位上的人。
拖到了这个点不好意思。
其一,天下最多的、最普通的黔首们,他们明显感觉到了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一些。
项梁闭上眼睛,有些绝望的沉默:“我们还能够倾覆这天下么?”
“咳咳——”
虽然大秦的反应让他们觉着迷茫,但这些已经被打怕了的人压根不敢在这个时候试探大秦,因为他们觉着自己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那些暗中想要抬起粮价大赚一笔的商人们看到的,就不是“平易近人”的这一面了,他们见到的是冰冷的刀以及自己脖子上摇摇欲坠的脑袋。
李斯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简后,微微点头,他同样这样认为。
而陈慎祖孙三代一直在“办学”的事情则更是让陈野的思想广泛传播。
但既然王翦都开口把他掺和其中了,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当即开口道:“不错。”
“变则生。”
他在政务上是有些许天赋的,所以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扶苏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当初始皇帝留下的尾巴,能够从那个时代就看到的影子。
除此之外,朝廷的赈灾粮食也来的很快。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啊。”
扶苏坐在那里,神色中带着些许的犹豫。
是的,新的时代要来了。
那本来暗中汹涌澎湃的一切,好似都在新帝登基之后再次平静了下来。
“田地私有制度乃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甚至也正是因为有这样子的制度,秦国才能够快速发展起来,如今陈相却想着要废除田地私有制,重新恢复公有制度?”
在遣散了修建驰道的徭役后,大秦的春耕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身上虽然没有穿着铠甲,但却依旧有骇然的气势迸发:“那便是,谁想要威胁秦国的统治,谁想要秦国倾覆,那么臣手中的长剑便指向谁!”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师兄,你我二人的机会来了。”
“如今的法家早就不信奉这一套了!”
这一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