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孩童派和智能派之间的较量,地球和人类社会前途在两个阵营之间的斗争,对于安全方面所有内的考量,最后就是监督委员会的事情,紧接着就到这里了。
严告能说的都说了,弗洛伊德在聆听中学习和思考,也用笔记下了重要的内容。她着重说了说孩子组成监督委员会,以及会议上的多方面,从会议的内容,到与会的人员,以及每个人大概什么表现,尤其是那个令人不喜欢的希伯来特·勒维尔。
最后,她把南极独立的事情同弗洛伊德说了。南极的独立,没有让弗洛伊德有多么的吃惊。或许是严吿这滔滔不绝的时间有点长,以至于他听到时,感觉不到吃惊。
他们之间建立了一定的情感基础,甚至是内心世界的一些联系。
弗洛伊德安静认真的听着,直至听完,他也没说了几句话。他看着写好的两页笔记,半晌之后才吭气,开口时却没有说南极独立的事情。
“是,像是我,我就没有太多好说的了,自打我记事起就在地下城了,那时候我祖父,我爷爷,在地球起航前就已经去世了,他的经历丰富,其实关于我呢,我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要说的话,只能是说一说我爷爷。唉……他是遭受了迫害,别人一听他身上的罪名,就不相信他是遭到迫害的,所以我对联合政府的一些方面并不看好,也不怎么信任。”
严告的嗓子有些哑,清了清嗓子,说:“可以跟我说说你爷爷的事情吗?”
“没问题,哎呀,我都忘了给你倒杯水了。”
弗洛伊德起身去弄了两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烧的开水,前段时间停了一个月的水,那段时间真麻烦,还要去费劲过去,花大价钱去富人区买水,费用稍微高一些,说真的,这里的人没有喝开水的习惯,煮都不煮的,拧开水管就接水喝,起码我是没有发现有谁煮水喝,能煮汤的我们这里基本上没有这种人家,连煲汤的锅都没有,好一些的水就得去商场买了,这水煮开了其实还是很好喝的。哦,如果我哪里发音不准确,请你随时纠正我。”
严告真渴了,这一路上都没有喝水。弗洛伊德看严告喝这么猛,赶紧将水壶拿了过来。看着严告喝水,他继续说:
“我爷爷的事情,其实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