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那时候,多少人敢把自己的车停在太阳底下,都是找背阴面,最保险的地方就是地下车库啦!我还见过为了一个车位打成脑震荡的呢!露天驾校很少了,夜间练车比我这地下的还要贵,我当然要去啦!”
老梁对年轻时候的回忆,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就是那样的地下车库,其实也不大,不要把那地方想得太大,人多,就那样还有方舟派呢!可多啦!当时空间生态循环技术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很多人都是方舟派呢!车子的数量有限,坐着等的时候多一些,人们就常说方舟计划怎么怎么样,有的时候还要大声吵起来,她,她就是安静地坐在靠墙的位置看着书,我还记得呢!是哲学类的书籍!看看人家!多厉害啊!”
大颠簸又来了一下,挂在运载车后的两个货箱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响。车内的人都是一惊,身子猛然反应,身体紧绷,迅速调整,找到了抓握的地方。
“哎呀呵!你怎么开得车啊!慢点啊!货箱很结实吗?注意一点好不好?着什么急啊你!”
老梁继续说:“我还问她啦,我说现在看这种书有什么用?还不如看看方舟号的使用手册!我当时下意识的就将她当成是方舟派了,但是一瞧她看的书,又觉得她是个数字生命派,不然这么会看哲学呢?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个移山派!起码她既不站方舟派,也不站数字生命派!你说这……对吧,整个驾校,从上到下,里里外外,从校长到教练,再到学员,再到这个教练车!没有一个移山派!”
“等等,怎么还有教练车呢?它会说话呀?变形跟你说的?”唐忆江问。
“是,是不会说呀,但是教练车上有贴着广告啊!车里面都是广告单子,所以那车不是数字生命派,就是方舟派,反正,整个驾校,从上到下!没有一个移山派!我们两个正好同去同归,一问才知道,果然就是同一个大学的,我们就这么认识了,虽然学业繁重,但总是会找到一些空闲的时间一起去学车。
“她是历史文学系的,怪不得爱看哲学类的书籍,但是她比我更有见解,对任何事情差不多都是这样的,一来二去,我们就建立了一定的情感基础,学完车以后不久,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约定好将来去行星发动机建设工地去当工人,或者去给那些工人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