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师,所以我才会觉得那部分很重要,那部分的经历也很重要,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有了。我们要建立的数字生态比数字生命的概念和复杂程度要大许多倍,甚至是复制全部的现实世界,这几乎不可能有完整的模型,关于人类的大脑,我们可能是只是将浮于表面的意识复制过来了,硬件水平我们可以期待,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再进一步的话,在这里,这个大脑的完全模型根本是不可能的,这部分太麻烦了。”
这些马兆都明白。
“大脑的事情就别想了,这里比现实世界要简单,简单就意味着稳定,将来的数字生态也是,这是数字生命的优势之一,将复杂的变得简单,这里将来会比地球世界简单许多,所以也稳定许多,但完成这件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小宇,其实也没那么麻烦,有了硬件基础,软件和程序架构都是相对简单的部分,这是你的强项,但是我们要最先实现硬件制造基础,资源是基础中饿的基础,然后要在三年之内实现数字生态的硬件设备,现实世界比数字生命复杂太多了,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不是一个量级,数字生态和数字生命的差距比现实世界和数字生命的差距要小太多了,我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现实世界,我们只需要能容纳几亿人甚至是几百亿人自由思想的硬件能力条件就可以,或许需要搞几个数字生态,其余的都是数字空间的环境变化,我们可能要容纳整个人类社会,甚至是成千上万个人类社会和地球世界,这需要硬件的绝对技术水平。
“简单点吧,将来是否永生……不知道,永生这种东西我们放到数字生态实现之后再考虑。或许我现在有些变化大了,但是我会尽到责任。”
图恒宇觉得马兆变了,确实,此刻的感觉是明显的,似乎是一些细枝末节上的改变。
图恒宇和马兆有了一些观点上的差异,简单的东西好像没办法生出复杂的事物,对于数字生态的未来来说,这似乎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情,但还是要着眼于未来。
他想到了地球世界的数字生命派,问:“那我们现在还需要那些人吗?”
马兆看了看图恒宇,说:“我知道你不大喜欢他们,但我们需要他们,到时候这些人也要成为数字生命的,总不能现在将他们抛弃,该用就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