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政府内部结构复杂,但对外也相当明了,因为严吿第一次来,她独自转了一圈就迷路了,即便看着通道标识和楼层地图也费劲能回去。但迷路的感觉让她欣喜,她喜欢这个感觉。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迷路。
她不去看汉字标识,让这种感觉在心底蔓延,任何有标记性的、方向指向性的、地标记忆性的物体她都不去看,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变大了,变得无限广阔,也或者是她变小了;走到一个新的地方,未知的疆域都大一分,走着走着,北极也变大了,冰层冻得更厚了,四周的墙壁也被拉远了。她踏着轻快的步子干脆就溜达开了,到处瞧着。
镶嵌在大厅一角的隐藏式监控摄像头在防护罩内跟着严吿的位置缓慢地转动。在这个空间当中,移动着的就只有这两个了,一个温暖,一个冰冷。
严吿轻巧的脚步声回荡在周围,再没有别的动静了。有些墙壁上有曾经的风景,她停下脚步看。不过能去的地方有限,她渐渐的就熟悉了,那种陌生的、充满了新奇的感觉逐渐消失了,甚至是那一种不安的感觉也没有了,联合政府未知的地方也同样变小了,世界也缩了一圈,刚才仿佛是踏入另一个空间当中。
严吿下了两层找寻那种感觉,仅仅只是找回来一点点,世界变得不会扩到刚才那么大了,逐渐得彻底找不到了。有些厅廊装饰特别,未来风很重,又极其简约,简单到让人看着四周的墙壁和灯光会感觉到烦躁和憋闷,对大脑是一种刺激,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专门这么设计的,这对联合政府和各个国家都是一种警醒。
很多地方都不能进入,封着门,负责运送物资给养的智能机器人在通道连接处待机。
严吿回返转了转,没碰到几个大人,倒是在第二大厅撞见了几个孩子,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自然就没有办法分辨哪个是智能派国家的孩子,哪个是孩童派国家的孩子,他们身着差不多的衣服,适合这种庄重严肃的场合。
严吿简单扫了一圈,发现有些特别的人,或许过不久就会知道他们是谁了。她继续走近他们,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要停留几秒钟;孩童派国家的孩子不一定是盟友,智能派国家的孩子也不一定就是对手。他们看到严吿之后,脸上的表情从不同变为相似的一种,对严吿身上穿着的衣服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