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痍,城市化的大发展将城市的范围扩展到了郊区甚至是新农村,城市的边缘很齐整,一排排的高楼被月尘砸得像是一个个扭曲的巨大艺术品,它们批霜破败又坚持的样子仿佛对天宣泄着什么,对世界展示着什么,但更多的是无力感,文明的岁月在恢弘的宇宙面前,仅是一瞬,又不堪一击。
残破的城市让严吿十分向往,街道隐隐可见,是在阴影里更细的一条灰色丝线,高耸的建筑玻璃反射着四面八方的蓝色光芒,这光进入严吿的眼里,就变成了曾经的日子,文明诞生和发展的些许岁月吧,里面有生活,真正的生活,也一定充满了宝藏。
运输机很快飞离城市群,飞离了阴霾的云层,有过一阵的晴天,才知飞入了蓝色的森林,飞机中的人不得不带上墨镜。天空晴朗,云层被甩在后方的地平线上,天空被行星发动机照得很亮,不见星斗,层层次次最远的宇宙深空呈现一种幽暗的深蓝色,那些粗亮的光柱像是从天上射下来的一般,行星发动机只是一个接收的巨大装置而已。
飞出国境之后,战争的痕迹更为明显了,被翻出的焦土,落雪很薄。有人在地面上走动的痕迹,亦有些渺渺轻烟,凌冽的寒风撕扯着白色的绒皮,雪浪猛烈地扑涌向远方的城市群,一座曾经被月尘砸穿又被岁月侵蚀的高楼终于在暴风的猛扑中倒下了。
在城市的边缘,有人在活动,他拿着一个燃烧的火把高举双手,向着天空大幅度挥舞着双臂。再远一些,有些空阔的地方还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用黑焦石摆上的大大的“help”或“s”的字样,或许时间很近,也或许有好几年过去,字母的大部分被大雪掩埋了,石头七零八落。
飞行中途遇到了一点问题,不过不麻烦,原定航线上急速形成了暴风和乱气流,运输机机长和j20c飞行员商议之后,决定暂时改变航线,向东西伯利亚飞行,绕过大片的风暴区,避开乱气流,然后继续向北飞行。
突然,左前方的j20c突然机身向外侧偏转,迅速向下沉去;与此同时,下方白色的绒毯上绽开了亮色的花朵,将黢黑的冻土翻出,如一滴墨水打在了白色的柔纸上,青烟迅速散去,眨眼不见。
机舱内的红色警报灯没亮,这不是危险的情况,也不是特殊的情况。严吿转头一瞧,贺冰靠在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