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已经发生。
这次的巨大危机不再来自外部,而是直接作用于人类内部了。以前的各类危机都渗透到了人类内部,这次就不一样了。
你清醒吗?
在这样的僵局之中,国家健康人口反而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话语权体现和要求筹码,孩童派国家在这方面是略优于智能派国家的,他们最大的忧虑就是智能派国家对智能机器人的利用是如何进行的,孩童派国家提出成立一个针对智能派国家人工智能行为的监督委员会,由孩童派国家代表和智能派国家代表共同担任委员会委员,对智能派国家人工智能机器人的行为和指令程序进行监督。
在这个要求被提出之后,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展开讨论。首先,智能派国家也对孩童派国家提出了同样的要求,要对孩童派国家孩子的行为进行监督和监管,对特殊时期出台的法案和政策进行国际性的监管和评估,而且是要由更多的智能派国家派遣员组成这个委员会。你们的孩子将来掌握地下城甚至是国家的重要机构之时,他们的行为受不受联合政府的制约?相应的国际法还能不能生效?他们懂这些吗?十多岁的孩子,他们做得不都是些天真的事情吗?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这个问题又回到了孩子和人工智能的优势对比之上,什么也没有讨论出来,拿不出方案。
智能派和孩童派之间的界限更加明显了,像是被磁极吸到了南北两侧,有效的交流逐渐减少,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孩童派国家认为难道要让智能派国家那些已经病入膏肓的高官学者们当监督委员会的委员吗?还是让几个电脑主机坐在圆桌之前,商量着如何对孩童派国家孩子的行为进行更高一层的监督?反之,智能派国家认为难道要让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来当委员吗?
冷静下来后,在孩子这一点上倒是对双方有所启发,这个委员会好像确实可以由一群孩子组建起来,例如一个国家出一到两个孩子,人数不用多,但是他们几乎没有实权,说穿了只是一个相互探听情报,相互打听信息的组织而已。尤其一点,孩子的眼睛与直觉是极其雪亮的,虽然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但是富有他们这些个老古董的人没有的想象力,说不定对方一个特别细小的不起眼的行为就能看出背后的具体的战略目的呢?再说,那可都是孩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