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近经常说的一个词,一年当中他们已经换了好些个词了。和暗号一样,说起来听起来才有神秘感,但是以他们的知识水平,换来换去也就是几个字眼的排列组合,最近就轮到了他闹削。他们在试图创造一些什么,只不过是用在了损人方面上,成果不错。这类词在他们之间的沟通当中是属于对痛恨者最大的照顾,是用恶意玩笑的暴力手段给予其照顾,这是他们这个年级的一个不起眼的造词委员会对该词给出的解释。
那孩子回答:“是邓老师,邓老师是敌人!他的思想不对,还欺负咱们老师,我们要对付他!想办法搞他一下!他闹削就对了!”
“啊?邓老师?不能吧?邓老师给我们上了两年的课了呀!竟然没有发现他,看来我这个侦察兵不合格啊。”
“人不可貌相,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咱五千年了,真的没有一个坏人把坏人俩字写在脸上,别说主动写在脸上了,基因突变都没有把坏人俩字长在脸上!真是人类的大失败!”
班级里比较安静,尹婧听到了孩子们说的,没去管他们,她的心思暂时顾不上。严吿担负起了一个班长的责任,让大家想想自个儿将来想干什么,可以按顺序多写几个,最多三个先写下来。
尹婧想起邓老师在印象中的过去种种,似乎他是有些这方面的倾向,但是表现得很不明显,作为一个自然科学课的老师,他说这些不会让人有多少的怀疑,顺嘴带一下而已,那是一次公开课……
天呐!她突然明白了,刚才得知是邓老师的时候,觉得他作为这门课的任课老师竟然有那种奇怪的、不合逻辑的信念而发笑,但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他是这门课的老师,就更容易给他们班的孩子灌输这些有害的东西了。他可是任自然科学课的老师!相比起其他的任课老师,在同等的感情等条件的基础上,他说出的话孩子们是更愿意相信的。真是可怕,在这一个月当中,他们班有多少孩子会因为邓老师的影响而对外面地面的世界充满了无限的不合现实的向往,有多少孩子从内心和认知深处认为太阳是会变好的,又有多少孩子在未来会带着情绪和负面的思想工作。
还有更糟糕的。
尹婧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令人心生恐惧的问题或现象,那就是教师拥有的某些权力过大,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