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需要确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或者都是真的都是假的,我们的信号是截取过来的,我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联合政府没有消息,国家政府没有消息,地下城也没有消息,所有能得到信息的地方都是悄悄静静的!按照现在外面的情况来看,我们的幸运极大可能再也继续不下去了!我们姑且相信两个消息都是真的,那么我们的处境就更是岌岌可危啊!我们……”
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听着这位看上去又猥琐又滑稽长相的人说着他有点不靠谱的想法。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一部分是极对的——很快,他们就要都完蛋了。
在场的人差不多很年轻,三四十岁,五十岁的没几个,在病毒没有出现的时候早就就年老没用的人赶了出去,所以即便是感染病毒,对他们身体造成的影响确实没有新闻中说的那般严重,保持了这个临时居所一定程度上的在整体上的活力。可那样也不好受,地面上生存本就艰难无比,染病更是桎梏和铁链,会更快的拖死人的。
这位带着穷酸落魄眼镜的稍有些秃头的猥琐男的话语,是正确的,让在场的人不得不思考,也不得不表现出悲观和厌恶的情绪,有些情绪憋着是最难受的,假装也是消耗能量的,不给自己的情绪上和心态上设置阻碍才是最省力气的。因此,这个小小寒冷空间中的温度就显着更加寒冷了。
首领问:“你有办法?”
“很抱歉,我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
人们期待一些眼神很安静了,没有人说话,刚才的那阵欢呼似乎是来自久远的过去。他们沉默中带着绝望,他们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言辞,只希望听到有好的办法和结果,这是这里约定俗成的一种规矩,这近一个月以来,任何负面消息的说出都是要得到惩罚的!那时候若是不满可以自行离开,说不定出去可能有生机,可是现在不行了。
“你没有办法?那你想要表达些什么?”
地铁站首领不理解这家伙什么意思,平常他也不说话,之前没事就出去找几本书看,让他搜寻物资拿回来的都是冷冰冰又不能吃还舍不得烧的书,不过现在他的小地方四周都是书垒起来的墙,看上去是比其他人的小隔间暖和一些。可能这精神食粮似乎真的能够填饱他肚子的边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