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那种人可不像是能知错赔给你钱的人,我们那时候甚至还有人在教室里面点火呢!天花板都熏黑了!差点引起火灾,全校差点没了,那些点火的人被称为英雄,唉……”
崔旺不觉得惊讶,只是有一种想要凑热闹的心思,在家里实在憋着太久了,想找点新鲜的事情做。外面有个孩子跑过去都是头顶头的新鲜事,楼上的一堆人都要跟着看,甚至还要隔着窗户挥挥手。
“他们那样不被开除吗?”
“开除?你开除一个试试?根本不敢,那时候闹出过人命的,校长和老师被打都是常有的事,开除是爽了,但是校方对于那个人就彻底失去了约束力,哪个地方的学校有个校长还被人打死了,那会儿真是风风雨雨。”
“哦呦,我那档子事是告诉老师了,幸运的是我们的班主任很强势,当时把那家伙叫到办公室里面就给他一通批,他在老师面前就乖乖的,老师的教案本他可不敢动,后来我就拿这个嘲讽他,欺软怕硬嘛!想起来记忆犹新。”
“咦……那你这样可招人记恨啦,你这种情况要是放在我那个时候,你就等着招惹一堆小人之后的那种报复吧。”
“比如呢?”
谭月端着衣架想了一下,说:“烧了你的书包,撕扒了你的校服,把你的文具从窗户上扔出去,你要是带着现金呢,肯定是没了,包括你的凳子桌子都会遭到破坏,还有一些恶心的恶作剧,人家手里拿着大便!那可是屎,你见过吗?打屎仗!”
崔旺听着像是闻到了臭味,满脸的难受。
谭月继续说:“那时夏天,我记得清楚,厕所被人专门堵了,就是为了方便取屎,整个楼层全是味儿,女厕所也是,只有一个坑是通的!哎呀……”
谭月想起那时候的事,一样发愁,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那股呕气腾腾的骚臭味好似就在鼻子跟前,扇也扇不走。
“那些人邪性的很,屎尿都是随身的,犯贱的时候就往低年级的身上打,教室简直不能在,有段时间我们都是在操场上上课的,那些人干的全是一些称得上是‘行为艺术’的事,你知道最让我爽的是什么吗?”
“有反转?”
谭月邪魅一笑,说:“你继续说。”
“呃,被开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