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闲话?”
谭月话锋一转,回到了刚才的内容上,说:
“我就说上次,我说你别找人家领导说去,说你那个什么猜想,不让你去,你非去!然后你去了,你还不跟我说你去了,我不知道你去了,你看看你回来后是什么样子?我多担心啊?我不得把你时刻绑在身边啊?你,哎呀,你就是喜欢给自己身上徒添负担,一层又一层的,你在身边,我放心!”
崔旺一听,这回没错了,老婆铁定是想起那件事,又生气了。他赶紧拿着没有冲好的奶瓶,去承认错误,轻轻地抱了抱她。
“哎哟哟……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可别气着了,我再次向你承认错误。”
谭月拉住崔旺的手,紧紧地攥着,真是疼惜这个傻傻的丈夫。她说: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甚至都生我自己的气,我要是那时候拉住你了,把你那个想法打消就好了。尤其,我是觉得你承受不住那样后果,你说……你连陈娇冬眠你都那样失落了,对你的打击都那么大,你就别说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东西了,那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也太虚幻缥缈了!幸亏人家领导啊,还算是比较重视你,不然精神病院高低得给你留一个床位呢,而且!我知道有时候你不愿意把你身上的负担给我,尤其是你的思想负担,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子扒开,我自己钻进去瞧瞧里面到底有什么!你说你那时候连着十来天不怎么吃饭,还不睡觉,一个多月你那什么鬼状态?你那多吓人啊!我看你一下一下瘦下来,我心里能好受吗?”
崔旺把奶瓶放下,坐在谭月身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那段日子过去啦,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所以,有事,你别瞒着我,我一下就看出来了!”
谭月的担心不无道理,她知道丈夫不是一个内心多么刚强的人,他一个人根本消化不了太多的负面情绪,尤其是关系到整个人类命运的,那会使他抓狂的,沉默是疯狂之前的宣誓,她不得不去操心这些。
她支持崔旺有一些稀奇古怪、或者推陈出新的想法,将其变为文章,说不定能够在无意中促进相关方面的技术进步,最主要的,是会有一些绵薄的收入。
但在去年的那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