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辛苦慧心法师,我亦有些乏了,来人!带法师下去歇息罢。”
说罢,连江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即便跨步转身,劲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慧心的眼眸之中。
随着连江其中一名手下的带领,慧心最终被安置在了楼屋东侧的厢房之中。靠坐在窗边的慧心微微侧头,抬眼便可望见远处起伏的山景,余光亦能瞧见低处的田野及交错的房屋,当真是一幅闲适悠然的山光景色。
可他到底无心欣赏这幅美好画面。
慧心早已做好了同样被关押的准备,而今被安排至此处,着实有些意外。除此之外,他心系那些被关押的众人,尤其是赵舒玉时,他只觉有些愧疚和无能为力。
念及此,他简直有些如坐针毡,想要去柴房将赵舒玉解救出来。然他的眸光扫及门口处守着的人影,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只是拨弄着佛珠的仓促指尖暴露着他内心的牵挂,以及情绪的焦躁。
心中默念了几段佛经,稍稍平复了下来,目光再次转向远处的风景。
交错的房屋间,袅袅炊烟穿梭在树影间,若隐若现,直入云间。摩挲着温润的白玉菩提手串,慧心的目光一点点仔细扫过眼前的万般景色,不论是山势走向,或是一草一木的静伫与摇曳,皆默默留记于脑海之中,只待有用之时。
而此时此刻,被关于柴房的赵舒玉自是不甚好过。
她试图挣开紧紧捆住她手脚的绳子,然而却无济于事。被塞住的嘴始终大大张着,长时间下来已有些嘴酸,有口不能言,有腿不能行,只得靠坐在墙角,长这么大,当真是没受过这般大的委屈。
心里烦躁之时,不禁想起慧心来,不知眼下他如何了,可是同她一样被关了起来?
然赵舒玉哪里晓得,慧心比起她来是自由不少,住处亦比她好上了不知几倍。唯一相似的,想来都是时时刻刻有人盯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