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慧心与赵舒玉,微微挑眉,有几分稀奇闪过,毕竟常人很难想象一个僧人与年轻姑娘相结伴的画面。隐去那份揶揄的心态,他的目光从慧心平静的面庞淡淡扫过,扫至赵舒玉面上时,那双漂亮灵动的眸子正恶狠狠的瞪着他,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呲——”他一时失笑,走上前捏起赵舒玉的下巴,故作轻薄道,“我又没杀你,你这丫头这般瞪我做什么?张牙舞爪的,倒是有趣的很,不若随我上山,做我的压寨夫人如何?”
那赵舒玉一听,更是来气,拼命甩头想甩掉这男人的手。然她的力气到底敌不过他,下巴上的那只手仍纹丝不动,便歇了动作,用劲力气白了他一眼,撇过目光不再瞧他。
亦是此时,便在这寨主开玩笑似地同赵舒玉说出这些话时,似是感受到了一丝冷冷的目光。
他循着目光望去,慧心仍是那平静无波的模样,然眸光却透出几番幽冷,眉头轻蹙,似有一丝不悦。那寨主挑了挑眉,目光在慧心与赵舒玉之间反复流转,似要从他们的面上瞧出些什么似的。半刻后,他又是嗤笑一声,眼神戏谑:“有趣……当真是有趣!”
赵舒玉只有些莫名,并未深究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心中唯有不悦和气恼,又是竖着眉白了他一眼,心中腹诽一句:真是有毛病。
然慧心到底不似赵舒玉这般心思简单,面对眼前这男子的眼神,除却心中暗暗不快以外,仍有几分不自在与不安,故而撇开眸光,合上双眸不令自己陷入这般难堪的境地。
他从未去深思过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亦或者是不愿,不敢,不想。聪慧如他,如何不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可世上之事,总要考虑后果,何况各人有各人的身份、道路,亦有自己的职责所在,若真动了些许不该动的心思,亦只能忽略、隐匿。
因此,他不愿承认,更不敢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