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苦楚。
深吸一口气,这便又打开了第五封信。
这第五封信,是在张永平从军的第七年以后。
“阿姊亲启:
已许久不曾写信,日子倒是一成不变。近年大小战役无数,我军士气未减,如今辽军已有颓败之势。
最多再过三年,想来便能班师回朝,请阿姊静候佳音。”
看了前五封信,除却那场战役,倒也的确没什么出奇之处。
要说奇怪之处,便是剩下的三封信,都是在短短两年内写的,且在这三封信里,都提到了同一个人。
“阿姊亲启:
如今辽军已是垂死挣扎,虽如此,却不能掉以轻心。那日在边境处,与同队的弟兄皆惨遭埋伏,我右腿中箭,殊死逃脱。回军营已无路,无奈只好逃向辽州境内。
后被一辽州女子所救,替我处理伤口。虽言语不通,却知她并无恶意。天黑以后,我又趁夜色逃回军营。
侥幸活命,仍是心有余悸。阿姊与父亲、母亲如何?十分想念,只待归乡。”
阅毕,如蔓便抽出了第七封信的信纸。
“阿姊亲启:
两军对战,无辜的总是百姓。不论是否异族。今日边关百姓抓来几个辽人,要教训一番。可被绑却是老弱妇孺,百姓偏见又重,只觉辽族便都是恶人。
然这被绑的辽人里,竟有当日救我的女子,若不将她救下,内心难安。好在这百姓亦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再三求情下,终是放走了这些辽人。
一切安好,勿念。”
张永平的消失会不会同这辽州女子有关?如蔓看了这封信,心中有了些考虑,最后便打开了最后一个信封。
“阿姊亲启:
看这战况,想来还朝便在眼前,却突生不舍。边关岁月,终究难忘。总觉他人罪大恶极,终究是偏见作祟,而人生在世,总有两难之时。
离家多年,终是成了不孝之人。
勿念。”
这最后一封信,似乎话中有话……如蔓啃着手指想着。
这信中的不舍,仅仅是对边关的不舍,还是因人而不舍?而他所说的偏见,是对辽人的偏见么?
而他,又在两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