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男子是周氏钱庄的伙计陆九斤,训斥他的中年男子正是钱庄的掌柜周鼎铄。
陆九斤低着头回:“我陪着我娘多聊了一会儿······”
“陪你娘聊天重要,还是钱庄的生意重要?”
此话一出,公孙策和陆九斤俱是惊讶不已。
公孙策惊讶的是,一个人为何能说出这般令人寒心的话;陆九斤则惊讶的是,掌柜的平日里眼中只有金钱也就罢了,可为何连自己的娘生病时,自己多陪她一会儿都不愿意呢?
“当然是钱庄的生意更重要。”陆九斤违心地说道。
周鼎铄瞥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了公孙策的存在,忙换了笑脸,问道:“这位是?”
公孙策暗暗撇嘴的同时,上前一步,笑着回道:“在下李策,想在贵钱庄借些银两。”
周鼎铄眼睛一亮。
借钱?
又一个财神爷找上门来了?
“你要借多少?”周鼎铄兴奋地问。
“咱们这里的利息怎么算?”公孙策反问道。
周鼎铄忙命陆九斤去拿算盘,粗壮的手拨了几下算盘:“如何?”
公孙策定睛一瞧,大惊不已:“这么高?”
周鼎铄讥讽地撇了撇嘴,随后竟然赶起了人:“嫌高?借钱哪有利息不高的?你想借就借,不想借就拉倒!!!”
陆九斤突然咳嗽了一声。
公孙策扭头瞧了他一眼,而后满脸怒意地说道:“我就不信了,在这偌大的雍丘我还能借不到钱?真是笑话!”
说着就要往外走。
刚到钱庄门口,身后却传来一声嘲笑:“雍丘可就只有我这一家钱庄啊······”
公孙策脚步一顿。
雍丘只有周氏钱庄一家?
如此说来,苏正恒正是从周氏钱庄借的高利贷,而后才有了后续的那些事情?
公孙策忽地一笑,转过身,对着拿鼻孔看人的周鼎铄笑道:“原来如此。不过在下也不是非借钱不可。”
言罢,直接拂袖离去。
周鼎铄望着公孙策的背影,心中纳闷不已。
急需钱财之人往往都有赌徒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