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
约书亚跟沈晖举例很多的违法的案例,将近讲到了五点半。
五点半是结束教学的时间,约书亚礼貌地起身告别。沈晖跟约书亚一同起身,顺便向约书亚预约了下次的教学时间。
送走约书亚后,沈晖跟脱力一样坐在沙发上,即便是这种时候沈晖仍旧在端正自己的坐姿,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
沈晖坐在沙发闭目休息十分钟。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沈晖终于明白自己上次跟上校的交谈在虫族看来究竟有多少惊世骇俗。
雌虫不能随意夸奖雄虫。——冒犯雄虫罪,阿诺上校犯了。
雌虫不能让雄虫感觉不适甚至逼迫雄虫,惹雄虫不快。——猥亵雄虫罪,阿诺上校犯了。
始终要对雄虫保持敬意,使用敬称,除非雄虫允许。——不敬雄虫,处治安管理拘留,阿诺上校犯了。
要是这么看来,阿诺上校和自己的交谈的全过程真的可以成为典型案例了。沈晖想。
沈晖从这些案例和艾尔的记忆中,总结出雄虫的现状:极其珍贵的存在,等级越高越珍贵,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只要当只快乐的米虫每天醉生梦死。雄保会永远是他们的坚实的后盾。
这一刻,沈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斯托这样的雄虫。雄保会真的功不可没。
就算在这种社会里,还会存在着像阿诺上校这样的虫。在了解雄虫与雌虫的社交礼仪之后,阿诺上校先前的转变在沈晖的心中有了定论。
这位上校看出自己不了解社交礼仪,当时选的场所也没有监控,所以才这么“放肆”的跟他说话。
想到这里沈晖笑了,不过这种“放肆”沈晖喜欢。阿诺上校这样跟他对话,沈晖才有实感。
这样的相处让沈晖感觉自己不再是什么珍贵而又脆弱的东西,至少两虫的交流是平等的。为了保持这种舒缓的相处,沈晖决定在阿诺上校面前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十分钟一到,沈晖就立刻睁开双眼。他没有忘记另外一件事情——关于精神力的。
之前约书亚说,雄虫的精神力是复原。沈晖那时候就持有相反的观点,他认为雄虫精神力的本质其实是秩序,秩序可以让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