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让黄平去看看拿到冰洞里冷却的糖霜拿过来一些。
待东西一样样拿过来摆在疑惑不解的任嚣面前,黄品又把茶碗与盘子给添了进去。
“闽中郡因群山众多,道路难走,名义上为我大秦郡地,实际上还是由君长说了算。
单靠武力威慑,并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既然已经定为郡地,总不能地瘦而总是放任不管。”
抬手指了指罗列的物件,又把结晶的白糖捏起几个大些的颗粒递给任嚣,黄品目光闪动道:“想与一地坚毅紧密,除去用刀子,还可以用财帛。
将这些物件交由闽中郡各部贵人去售卖,因此而得利久了自然会再无二心。”
看到任嚣把糖霜放进嘴里后,立时瞪大了眼睛,黄品微微一笑,继续道:“闽中郡往年只是给朝堂供上些贡品,既无上傅又无赋税。
谁也说不准闽中郡到底有多少口众,又到底有多少产出。
这些物件既然是要让他们拿去售卖,就不会白给他们。
用来换些米粮,或是借用些人手也是理所应当的。”
“以物易物?”
目光落在罗列的物件上,任嚣用的嘬了嘬舌头。
感受那股纯粹的甜意在舌尖肆意绽放,任嚣万分感慨的继续道:“你能有此高位,真是生不出一点妒意,什么事你都能到另一面。”
顿了顿,将手指向洁白的糖霜,任嚣目光满是敬佩道:“你的军功太过耀眼,忘记了你最初是以工道而遐名,更是墨家的钜子。
以往柘浆所凝又大又硬,且还有焦糊之味。
而你鼓捣出的柘浆既小又纯,单是这一样,闽中郡那边便不会拒绝。”
走到案几之前,任嚣抬手在舆图上点了点,神色一正道:“法子是好法子。
但你也说了,没人知晓闽中郡到底有多少口众。
加之辖地又多山,到底能换来多少米粮并没个准数。
而且借人,怕是也极为不易。”
黄品耸耸肩,吊着东北的方向努努嘴,“闽中郡不够,不是还有会稽郡。”
任嚣眼见抽动了几下,摆手道:“会稽郡可是设了郡守。
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