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倾慕之心那再寻常不过。
那夜兄长又与我那般欢愉,若是于我不喜,怎会如此。”
说到这,阳滋的眼圈有些发红,十分委屈的继续道:“我都如此伏低做小,兄长为何还要推脱。”
黄品再一次脑瓜子嗡嗡的。
不过想到政哥他老娘做过的那些事,阳滋歪得这么理直气壮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而且政哥颁布大秦的新婚姻律法也要反过来看。
那就是男女间的风气太过奔放,已经到了不踩踩刹车实在是不行了的地步。
但是情有可原甚至是风气就是如此,并不代表认同这样去做。
反对的缘由并非全是毁三观,也并非黄品就是个圣人。
而是大秦的大多数关东士卿以及文官跟他都不对付。
或许换了旁人,对与阳滋狗扯连环这事会当做看不到。
可到了他这,李斯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既能借此要了他的命,又能给政哥闹个灰头土脸。
抬起双手用力揉搓了几下脸颊,又深呼吸了几下,黄品对阳滋皱巴起脸道:“先前你明明说话都发颤。
就因为自说自话觉得可行,真认为可以理直气壮的这样做?”
阳滋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不理直气壮就可以?”
“淦!”
面对黑化的阳滋,让黄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感。
爆了句粗口后,无助的仰头望向天空做了一阵自我心理建设,黄品收回仰望的目光,对阳滋强挤出一丝笑意道:“不是你不够好,且能得你的倾慕,其实也是件让人自豪的事情。
但还是如我先前与你说的,你我的身份注定没有结果。
就连私情都不能有。
原因很简单,当年嫪毐之祸可是让陛下痛恨至极。
别说是你写信主动告知陛下,稍稍有些风言风语,你我便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
阳滋的神色虽然略微有些失落,但却并未被说服。
将两肘支在腿上,双手托在两腮,目光盯着转圈的驮马,悠悠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我说的也并非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