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死总好过被你们裹挟着成了真正的国贼而死要好上百倍。”
见任嚣松了口,左车脸上的笑意更浓,拍掉敖武握剑的手,对任嚣轻笑道:“将军先抱病与我等回到番禺。
只需月余的功夫,龙川与缚娄两部的越人就会生出叛乱。
将军在番禺经营数年,到时打开城门并非难事。”
顿了顿,左车眼中先是闪过一抹阴狠,随后笑吟吟的继续道:“安国侯那小儿若死于叛乱,将军自然继续主政岭南。
即便那小儿不死,我等已经传信与将军佗务必返回番禺。
到时候只需将两部越人叛乱的罪责推到安国侯的政令与将军佗的治理不利身上。
将军您同样安然无恙,继续带领我等治理岭南。”
任嚣的神色虽然没变,心中却是掀起惊天巨浪。
这些人比他想的还要疯狂,心思也更加的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