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春花和秋月。我所踏足之地,或许会是一滩泥泞,但就算是烂泥,你也要跟我一起烂在地里!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萧渝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狠厉而决绝。
“你这么狠心?!”姜子鸢满脸惊愕地望着他。
“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心狠着呢,脾气也不好。你别动了什么离开我的心思!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萧渝激动道。
“你别这样,我又没说离开你……”
“嗯,我知道。”萧渝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略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波澜。
姜子鸢知道他是因为前几日她和他说那些要断了的话,他一直不安,可她也不想那样的,刹那间眼泪浸湿了眼眶,“阿渝,以后我们好好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萧渝听出来了,心弦一颤,柔声地安慰:“笨丫头,别担心,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嗯。”姜子鸢甜甜地应了一声。
片刻后,她才想起问道:“你……嘴巴痛吗”
“不痛,子鸢还想咬哪里?”萧渝宠溺地笑了笑。
“我又不是属猴的,随便咬人。谁叫你欺负我!”姜子鸢冷哼道。
“属什么也没关系,只要子鸢想,本公子整个人奉上。”萧渝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姜子鸢咽了咽口水,腹诽道:这人好看,声音也好听,真是个妖孽!
“你老是偷偷跑来我这里,不怕被人看见?”姜子鸢突然担忧起来,萧柏桓的诊治已经到了尾声,为了以防万一,他肯定派人紧紧盯着紫兰殿,以免她出现意外。
“别担心,宫里的护卫拦不住我。若是真被人看见,那你就说我是个采花贼!”
“……”姜子鸢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堂堂北冀二公子当起采花贼?
若是被人知道,怕是要惊掉下巴。
还有这家伙表面一本正经的,背地里给她写什么胡里花哨的诗。
子夜星河映倩影,
流水如梦惊春时。
等闲识得东风面,
孤灯望月遥思君。
“子时等君?”等他?姜子鸢心里暗自思忖着,不想一个没